“今天在你妈家喝的那瓶汾酒,后劲还挺足”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膝盖,指尖刚碰到纯棉睡裙就被避开了。
杨晓雯往大床内侧挪了挪,漆黑的手机屏幕在光线下闪着冷光,“你喝多了,先去洗澡吧,我先睡了”。
程刚的手僵在半空,盛夏的空气仿佛冷空气团;他能闻到妻子发间飘来的生姜洗发水味道,这是她用了多年的牌子。
他想起下午在丈母娘家,小舅子拍着他的肩膀说“姐夫现在是大老板了”,当时晓雯正低头给千钰剥橘子,嘴角的笑意淡得像水墨画。
“晓雯,”他喉结动了动,“我们多久没在一块待着了?”杨晓雯的眼光忽然断了线,原来他知道,原来他也在意的,但为什么?
她内心不安,假装不在意,声音闷在喉咙里头:“天天都在一块啊,你这话问得奇怪”。
程刚一步坐在床边忽然抓住她的手腕,掌心的温度烫得吓人。
杨晓雯像被火烫到似的猛地抽回手,还是被惊吓得匆忙回手?
她很害怕,突然站起身往浴室走,脚步快得像在逃跑:“我去洗澡了”。
浴室的门被关上时,程刚听见反锁的声音。
他瘫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垫,后脑勺抵着冰凉的冰丝面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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