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月光从纱帘钻进来,在他脚边铺成一片碎银,烂成一地。

        他想起去年公司年会,晓雯也是这样毫无理由地惊慌拒绝。

        二十分钟后,杨晓雯穿着长袖长裤睡衣出来了,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

        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往卧室走,经过程刚身边时脚步没停。

        程刚忽然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怀里抱,这次用了些力气,指节都泛白了。

        “晓雯,”他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浓重的酒气,“今晚我们……”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杨晓雯用力想甩开他的手,睡衣袖子被扯得变了形“程刚你放手!千钰还在隔壁呢!”

        “她睡熟了。”程刚把她再次往怀里带,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能感受到她瞬间绷紧的肌肉,“我们……”

        “我累了”杨晓雯的声音冷得像冰,“天天带孩子做家务,我累得只想睡觉”。

        程刚的手松开了,他能感觉到妻子整个身子都在发抖,是害怕?

        怎么给他的感觉是厌恶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