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查宋世尧。」沈叙把茶杯放下。「他周二之後没再出现,但他的门禁纪录没有完全消失。我查了他在院内期间拜访过的所有人——教官、行政人员、还有两个不知道隶属什麽单位的访客。这两个人——」他拿出手机,点开一张翻拍的监视器截图,画质很差,但看得出两个男人的身形,「——他们用访客卡刷开档案室同一层的楼梯门。时间是宋世尧离开前一天。他们进去的时候什麽都没拿,出来的时候手上多了一个纸袋。」
「他们拿了什麽,」顾深问。
「不知道。但纸袋的大小——」沈叙用手指在萤幕上b了一下,「——刚好可以放一个文件夹。跟苏正霆的殉职报告一模一样大小的文件夹。」
全桌安静了。四个人各自在存档。
秦溯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不是只有他在追。何予安在追吴教官,顾深在追门禁异常,沈叙在追宋世尧的人。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握着一条线,只是还没有把线连在一起。
「所以现在有四条线,」秦溯说。「档案室里面的报告和清单、门禁的异常刷卡、吴教官在消防梯前面等人、还有从档案室拿出去的纸袋。这四条线——」
「会连在一起,」沈叙接过去,「只是还缺中间的节点。」
何予安把馒头吞下去。「所以我们需要再进档案室一次。不是你一个人——」他看着秦溯,「——我们全部。」
「我知道。」秦溯说。「但不是现在。上次之後窗被关、清洁卡被用过、宋世尧的人在院外不定期检查。档案室现在是全学院最危险的地方。在找到更安全的窗口之前——」他停了一下,「——我们手上的四条线要先各自追完。」
三个人点了下头。不是听令。是确认——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线上,但目标是同一个。
周日下午,秦溯在自修室待了一个小时,然後绕去C场旁边的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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