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三楼是主任办公室。」顾深把手机转过来,上面是一个他自己建的试算表——七笔纪录,时间、地点、持卡人,全部列好。「我没有跟你们说,因为我还在确认这些刷卡的日期是不是跟某件事有关。我昨天才跑完——」他把萤幕往下滑,「——这七次的日期,全部发生在宋世尧进出院区的前後三天内。不是同一天。是前後三天。像在帮他暖场。」
秦溯看着试算表。顾深这两个礼拜不是在旁边滑手机——他一直在查。用他自己的方法,没有声张。
「所以你也在查,」秦溯说。
「我们上次一起进去了。」顾深把手机收回口袋。「进去之後,案子就是我们五个人的。不是只有你的。」
何予安在旁边把筷子放下。「我没有在查档案室。但我在查那个在C场cH0U菸的教官。上次我们行动那天晚上,他在消防梯前面站了五秒——我在C场夜跑的时候看到了。我觉得他不是在cH0U菸。他是在等人。等谁我不知道。但我记住了他的脸。」何予安停了一下。「第三训练组的T能教官。姓吴。上周四他经过靶场的时候,我跟在後面走了一段——他的路线跟我们行动那天的巡逻路线一模一样。」
「你没跟我说,」秦溯说。
「因为你们两个都在查档案室,我觉得这条线我自己先追追看——」何予安把馒头拿起来,咬了一口,「——但我追到一半就卡住了。吴教官的背景很乾净。当教官八年。没有任何异常纪录。太乾净了。」
「太乾净本身就是异常,」沈叙说。
「对。所以我还在看。」
秦溯看着何予安。何予安说「还在看」的时候语气跟说「我早餐吃了什麽」一模一样——但他已经跟踪了一个教官的路线、记住了他的脸、b对了他的巡逻习惯。他不是没有在查。他是用自己的方式在查,藏在那些不正经的日常底下。
「那你呢,」秦溯转向沈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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