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几天的笔记翻出来，从头看了一遍。从第一天的人物观察，到在教室一一四找到003的线索纸条——不到三个礼拜。003指向档案室第四排夹层底部，他还没去拿。不是不拿。是在等时机。
昨天晚上旧楼的灯没亮。三个礼拜来第一次。秦溯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不是记原因，只是记例外。规律的例外往往能说明规律本身。
他把笔记本阖上，往宿舍走。经过C场的时候，他看到那栋旧楼。三楼的窗帘拉着。今天晚上灯会不会亮？
不急。但他开始注意这个灯的「不在」了。跟注意它的「在」一样重要。
周一。早集合。
院长陆怀远站在礼堂讲台上。他今天穿的是深蓝sE西装，而不是平常的深灰sE制服外套——这个细节秦溯在人群里就注意到了。院长只有在对外场合才会换西装。
「本周五，」陆怀远说，「特调院受邀参加一个重要的校外活动。海澄国际会议中心每年主办的安全事务交流晚宴，今年由方仲谦主席亲自主持。方主席是长期支持本院的赞助人之一，本次晚宴他特别邀请本院选派学员代表出席。」
台下有轻微的SaO动。校外任务不常见，由院外赞助人指定的校外任务更是第一次。
「出席的学员将以五人一组的形式参与，」陆怀远继续说。「任务包含：引导来宾、协助现场流程、以及在宴会期间保持现场安全态势。你们不只是去吃饭——你们是去代表特调院，在一个公开场合展现你们的训练成果。」
他顿了一下。
「各组教官会在明天以前公布分组名单。被选上的组别，周二下午开始准备。周五下午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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