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予安的筷子停在半空中。沈叙没有说话,但他的茶杯停在唇边——没喝。

        「所以报告是假的,」何予安说。

        「报告是真的,」沈叙把茶杯放下来。他的声音b平常低了一点。「殉职是真的。Si是真的。但结论——是被人写上去的。不是调查出来的。」

        全桌安静了一拍。

        「你怎麽知道,」秦溯问。

        「因为殉职报告的标准格式,C节至少三到四页。如果只剩封面——」沈叙说,「代表有人把那几页cH0U走了。而cH0U走殉职者家属资料的人,通常不是为了保护家属。是为了保护自己。」

        秦溯看着沈叙。他知道沈叙在档案室那天晚上就注意到了同一件事——但沈叙没有在频道里说。不是隐瞒。是他在等秦溯看出同一件事。

        「所以你还在查这个,」顾深说。不是问句。

        「对。」秦溯说。「但档案室暂时不能再进去。上次之後窗户被从里面关紧了。有人知道被入侵过。」

        顾深点了一下头。「我这两周在追门禁纪录。不是只有宋世尧——档案室那一层的门禁,过去半年有七笔不正常刷卡。全部发生在周末深夜。全部是同一个持卡人——清洁组的组长。但他的卡被刷开的门不只是厕所和走廊。有二楼楼梯门、档案室隔壁的储藏室、还有一次——三楼。」

        「三楼不是档案室,」何予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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