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林见微）：「方仲谦现在不在宴会厅。他在侧门的走廊——我看到他走过去。旁边跟着一个不是来宾的人。」
开yAn（秦溯）：「什麽样子。」
北辰（林见微）：「深sE西装。没有领结。不是服务生——他没有服务生的名牌，但他的西装口袋有笔。不是一般的笔。很短。金属壳。」
天权（顾深）：「录音笔。」
全频道安静了一拍。
天枢（沈叙）：「方仲谦在侧门走廊跟一个拿录音笔的人说话。贵宾室有人拿信封进出。不是同一个方向——但可能是有关联的两件事。」
摇光（何予安）：「所以这个宴会不只是宴会。」
天枢（沈叙）：「从来都不只是。」
秦溯把手机收起来。宴会厅的灯光在他的视野边缘晕开，但他没有分心。他习惯了——在人群中做现场观察的时候，感官会自动分成两层：一层应付场面，一层纪录异常。
宴会在九点半结束。回程的车上，方教官把车开得很慢——不是路况不好，是他在等後座的人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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