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晚上有异常吗，」方教官问。
秦溯从後视镜看了他一眼。「有几件事还在消化。不急。」
方教官点了下头。他不会追问。好教官知道什麽时候该等学生主动说。
晚上十一点。北斗频道。
天枢（沈叙）：「今天晚上整理的。方仲谦。三件事不对劲。一，贵宾休息室。进出的人手上都有东西——进去有，出来没有。不是送礼。是交付。」
北辰（林见微）：「二，侧门走廊。方仲谦跟那个拿录音笔的人交谈了大约八分钟。期间他回头看了两次——确认有没有人注意。那个人後来走进了厨房後面的通道。不是厨师。」
天权（顾深）：「三，方仲谦的秘书。她的视线每隔五分钟扫一次方仲谦。不是助理。是监视。她在帮谁盯他。」
开yAn（秦溯）：「方仲谦可能在宴会上做两件事。第一，透过贵宾室收取什麽。第二，被他的秘书盯。这两件事可能有关——也可能他同时是被C控的，也在C控别人。」
天枢（沈叙）：「重点不是方仲谦。是他的下一场宴会。」沈叙传了一个网页连结。「海澄集团官网。下一场主题晚宴在下周六。主题：王子与公主。规定——来宾必须以两人一组报名，一男一nV。」
摇光（何予安）：「为什麽一定要一男一n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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