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在包里。」林见微说。「宴会之後要帮忙收设备。穿裙子搬东西不方便。」
「所以你不是穿在裙子底下，」何予安说，「你是带在包里备用。」
「对。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我只是在确认我对你的理解是正确的。」
「你的理解是什麽。」
「你不会为了场合改变自己。你会把场合变成你可以待的状态。」
林见微转头看了何予安一眼。不是意外——是确认。像在说：你这个人，不正经的话里面，藏了b谁都正经的观察。
方教官从後视镜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但他把车速放慢了一点——不是为了安全。是後面的对话他想听完。
海澄国际会议中心是一栋白sE大理石建筑，面海，坐落在海澄半岛的东侧。从停车场走到宴会厅的途中，秦溯数了四个监视器、两个警卫、和一个设在侧门的金属探测门。不是一般会议中心的规格。这里的保全级别至少是政府机关的水准。
宴会厅在二楼。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地毯是深灰sE的，桌巾是白sE——没有多余的颜sE。今晚的主题是「经典黑白」。方仲谦站在宴会厅入口，亲自迎接每一位来宾。他穿着一件白sE西装外套，黑sE领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笑容跟在沈叙查到的照片里一模一样——很满，但瞳孔没有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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