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沈叙说你没有算到方仲谦的变数——」
「方仲谦没有指定任何人。所以他指定的——」何予安顿了一下,「——是我们全部。」
秦溯站在旁边,把这句话存档。方仲谦指定了特调院的学员代表出席——不是一个两个,是全组。一个院外赞助人,每年主办主题宴会,这次指定一群训练中的安全人员出席他的宴会。不是凑人数。是他在挑观众——或者,他在挑棋子。
周五。下午四点。
五个人在学院正门集合。方教官站在一辆七人座厢型车旁边。他今天的领带是深灰sE的,不是平常上课那条黑sE。
「上车,」他说。「车程大约一个半小时。到现场之後按照分配的位置行动。有任何状况——在频道里发一个标点就够了。」
秦溯上车的时候,注意到车窗外面有一个很小的人影——郑至诚。他站在学院围墙外的产业道路转角,没有挥手,没有任何动作。就只是站着。秦溯没有回应,但他知道郑至诚在告诉他:我在外面。你在里面。但今天你在外面。
林见微最後一个上车。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sE连身长裙,裙摆过膝,脚上是一双平底皮鞋——鞋底有纹路,不是礼服鞋。上半身套着一件短版西装外套,领口别着院徽。她没有化妆,没有戴任何饰品。唯一不是制服规定的东西,是她左手腕上一条很旧的黑sE发圈。
何予安在玩手机,没有特别看她。顾深坐在林见微旁边——他的视线从窗外转回来的时候,在她身上停了不到半秒,然後继续看窗外。秦溯把这半秒存档。跟平常一模一样。不多,不少。
「你带了K子吗,」何予安说,视线还在手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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