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谦。他是院外赞助人——他可以指定他想见的学员。如果他指定了某个特定的人,分组就会围绕那个人来排。」

        「你认识方仲谦吗,」何予安问。

        「不认识。但我查过。」沈叙拿出手机,点开一个网页。「方仲谦。六十二岁。海澄集团董事长。过去十年主办过超过二十场大型慈善晚宴,每一场都有不同的主题。去年他办了一场歌剧魅影主题晚宴,所有来宾都戴面具入场。前年是大亨小传——全场穿1920年代风格。这个人——」沈叙把手机转过来,「——喜欢把宴会当成剧场。」

        秦溯看着萤幕上方仲谦的照片。六十多岁的男人,头发染成全黑,笑容很满——是那种在镜头前面练过几十年的笑容。公关笑容。但在那双笑眼的尾端,秦溯看到一个很小的细节:他的视线没有在笑。眼角在笑,瞳孔没有。

        「如果他在宴会上做别的事——」秦溯说,「——主题就是最好的掩护。」

        全桌安静了一拍。

        「什麽意思,」何予安说。

        「每个人都在注意服装、音乐、拍照,」沈叙接过去,「没有人会注意到主办人在跟谁说话、说了多久、进了哪个房间。」他放下茶杯。「宴会本身就是一个很大的盲点。」

        周二下午。分组名单公布了。

        第三训练组的秦溯、沈叙、顾深、何予安、林见微——同一个组。北斗。五个人全部在名单上。何予安在名单前面站了五秒,转头对温朗说:「看到没有。预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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