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没有晨哨。

        秦溯醒来的时候,窗外那盏灯已经灭了。他在枕头上偏过头——旧楼站在晨光里,跟任何一个周日早上没什麽不同。三楼的窗帘拉着。

        昨天晚上灯没有亮。

        他确认过。凌晨一点起来上厕所的时候,他特意往窗外看了一眼——C场对面那栋楼是全暗的。不是窗帘遮住了光——是灯根本没开。第一次。从他进学院到现在,每天晚上那盏灯都准时亮起,唯独昨晚没有。

        秦溯把这件事记在笔记本上。不是异状——是规律的例外。规律的例外往往能说明规律本身。如果灯是定时装置,那昨晚有人把它关掉了。如果灯不是定时装置——那开灯的人昨晚不在。

        他在床上躺了一会。今天是周日。没有必须做的事。但他知道今天有一件事该做:Ga0清楚林见微在机房到底做什麽。

        周日的食堂人b平常少一半。角落那张桌子今天坐了四个人——沈叙、何予安、秦溯、温朗。顾深在(他坐在老位子,正在看手机),林见微不在。

        「见微呢,」秦溯坐下来。

        「机房,」何予安说,一边把馒头撕成小块。「礼拜六晚上也在——昨天晚餐她没来吃。我传讯息问她要不要带东西,她过了一个小时才回好,我面都凉了。」

        「你还是带了,」顾深说。

        「对。因为她说好。」何予安把馒头塞进嘴里。「我放在机房门口。早上经过的时候碗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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