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末都待在那边g嘛,」秦溯问。

        何予安耸肩。沈叙放下茶杯。「机房是整个学院的资讯节点。所有门禁纪录、监视器存档、网路流量——都会经过那里。她说机房是她的休息——」沈叙喝了一口茶,「——但没说她在休息的时候做什麽。」

        「她在翻旧档案,」顾深说。没有抬头,正在看手机。语气很平,像在报今天的天气。

        全桌安静了一拍。

        「什麽旧档案,」秦溯问。

        「不清楚。」顾深把手机放下来。「有一次我帮她搬伺服器,她的萤幕上面开着一个资料库查询介面。查询日期范围是两年前。关键字被她的视窗挡住了,我看不到。但她查完之後——」顾深停了一下,「——她把查询纪录全部清除,连暂存档都抹掉。不是一般的清除。是机房人员才做得到的深层抹除。」

        所以林见微也在查两年前的事。秦溯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但他把它存进笔记本最底层。

        「她在机房待那麽久,不是只有查东西,」沈叙说。他把茶杯放回原位——杯底落下的位置跟之前一模一样,像被尺量过。「机房对她来说——」他顿了一下,「——是一个不用解释自己的地方。」

        「什麽意思,」何予安说。

        「意思是你跟我这种人,在食堂跟人相处的时候要花力气。说话、回应、笑——都是力气。机房不需要。线路不会问你问题。」

        秦溯看着沈叙。他描述的与其说是林见微,不如说是他自己——只是他用的是侧写的距离,林见微用的是机房的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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