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晨训是S击。
何予安b平常早到靶场。秦溯走进去的时候，他已经站在第三靶位上，护目镜推到额头上，手枪搁在台面上，正在调整弹匣里的子弹排列。
「你来得满早的，」秦溯说。
「因为今天要让你试新东西。」何予安把护目镜拉下来，「你之前说第三发会偏，对吧。从八分进步到九分之後，第三发的稳定X没有跟上。你知道为什麽吗。」
「节奏。」
「对。但不是你自己的节奏。」何予安走到秦溯的靶位上，把他的枪拿起来，「你前两发的节奏是外面学的——等一下、瞄准、再等一下、击发。那是现场S击的习惯。现场有太多变数，所以你每一发之间会留确认的空隙。很好，现场是对的——」他把枪放回台面上，「——但靶场不是现场。靶场是肌r0U记忆。你的第二发和第三发之间的空隙太长了，肌r0U冷掉，所以第三发偏。」
秦溯看着他的枪。何予安说对了一件事——他在外面的时候，每一发子弹都代表一个决定。在靶场，每一发子弹只是一个动作。他还在用现场的思维打靶场的靶纸。
「怎麽改，」秦溯问。
「缩短第二发到第三发之间的停顿。不要超过一次呼x1。」何予安走回自己的靶位，拿起枪，「你看我。」
他举枪。第一发。第二发。第三发——三声枪响之间的间隔几乎一致，像心跳。靶纸滑回来——三个弹孔全部落在靶心。
「不是快，」何予安说，「是连贯。你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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