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句点告诉你三件事。」郑至诚说。「第一，有人在看你。第二，那个人不方便现在跟你联络。第三——」他顿了一下，「——你被放进一个你不熟悉的地方，但你没有被丢在那里。」
秦溯没有说话。他想起第一天晚上，寝室里只有他一个人，手机萤幕上亮着一个句点。他当时不知道那是什麽意思。现在他知道了——那是一个在外面的人告诉他，你不是只有你自己。
「你要我做什麽，」秦溯说。
「两件事。」郑至诚从夹克内袋拿出一张折得很小的纸。「第一，我要你继续找苏正霆留下来的东西。」
「报告已经被我找到了。」
「报告不是他留下来的全部。」郑至诚把纸递给秦溯。「他Si之前，把他蒐集到的证据分散放在不同的地方。报告在档案室，但他的笔记、通讯纪录、还有几个关键人名——不在报告里。他把这些东西藏在院内。他以前住的地方、他上课用过的教室、他带过的学生的训练档案——都有可能。」
秦溯接过那张纸。纸上只有一行字：「苏正霆的笔记。封面印有数字编号。分散存放。找到之後，不要打开——先带出来。」
「为什麽不要打开。」
「因为你如果打开了，你会知道太多。知道太多的人——」郑至诚没有说完。
秦溯把纸收进口袋。「第二件事呢。」
「活着。」郑至诚站起来。「你在院内有一个团队。北斗。五个人。用他们。但也保护他们。不要把他们拖进你一个人的任务里——让他们自己决定要不要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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