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溯也站起来。两个人隔着一个沙包的距离。

        「你认识苏正霆多久,」秦溯问。

        「十三年。」郑至诚把视线移开,看向围墙的方向。围墙很高,墙内就是特调院。C场、靶场、行政大楼、机房——每一栋建筑他都看不见,但他都知道在哪里。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郑至诚说。

        这句话落在岗哨的Y影里,没有回音。

        秦溯看着郑至诚的侧脸。这个人从第一天只用句点跟他G0u通,到现在坐在他面前说出这句话——中间隔了两个礼拜和一次非法入侵。但他没有觉得被C弄。郑至诚不是那种在背後拉线的人。他是那种一个人在岗哨外面等的人——等一个他放进去的棋子,变成可以跟他面对面讲话的人。

        「礼拜三下午四点,只有这个时间吗,」秦溯问。

        「每个礼拜三,」郑至诚说。「如果院内有变数——」他把夹克的拉链拉上,「——你会b我先知道。你在里面。我在外面。」

        郑至诚说完,往产业道路的方向走。走了几步,停下来。

        「秦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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