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明羽像是听到了什麽极大的笑话，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他的笑声在被定格的街道上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沈心辰，你是不是在人类世界待久了，连脑子都退化了？你看看周围！」
柯明羽迅速张开双臂，犹如一个狂热的指挥家，向他们展示着他的「杰作」。「这不是算力後门！这是逻辑病毒！这是我花了整整十年时间，在系统那僵化的底层代码中，种下的混乱之花！」
他指向那辆以诡异角度卡在路灯柱之间的公车。「系统计算出这辆车有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机率会撞上计程车。而我，只是轻轻地，将那零点零一的不可能，放大了无限倍。於是，物理学的摩擦力崩溃了，质量守恒定律成了个笑话。」
柯明羽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心辰。
「庄宗翰那个老顽固，还有白若冰那个没有感情的JiNg算机器，他们总以为可以用无休止的运算和格式化，来维持这个宇宙那可笑的绝对平衡。但他们不懂，生命存在的意义，就在於不可预测！就在於这种疯狂的、撕裂一切的混乱！」
「你到底想说什麽？」江清雪忍不住探出头，大声质问道。「你把这些无辜的人定格在这里，把城市Ga0得一团糟，这算什麽不可预测？你这只是另一种形式的控制狂！」
柯明羽的目光转向江清雪。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那癫狂的眼神中，罕见地出现一种深沉的忌惮与贪婪。
「江清雪小姐，S级异常点，传说中的因果奇异点。」柯明羽收起了浮夸的笑容，语气变得有些Y沉。「你知道吗？在看到你之前，我一直以为莫子期那个老家伙留下的预言只是个笑话。一个纯粹由无逻辑正能量构成的人类，怎麽可能对抗得了那台高维度的机器？」
他一步步b近玻璃门，隔着透明的阻碍，SiSi地盯着江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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