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向我们打招呼……」江清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
「走，下去会会他。」沈心辰拉低了bAng球帽的帽檐，转身走向楼梯间。「这场活动既然是他开的场，我们总得听听他想唱什麽。」
两分钟後，沈心辰和江清雪来到了商办大楼的一楼大厅。
大厅的玻璃门外，就是那片被混乱法则笼罩的Si寂街道。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他们彷佛被隔绝在了一个的异度空间里。
玻璃门自动滑开。
柯明羽已经站在了门外。他把玩着手里那枚直立的y币，颇有兴味地打量着沈心辰身上那件廉价T恤。
「哎呀呀，看看这是谁？我们因果管理局曾经最闪耀的天才工程师，那个把准时下班看得b宇宙平衡还重要的沈心辰。」
柯明羽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律感，彷佛在Y诵某种疯狂的诗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褪去了系统那层虚伪的高维度制服，穿着这种散发着穷酸味的人类衣服，身上还带着迷人的血腥味……沈心辰，你终於舍得从那个无聊又安逸的沙发里站出来，拥抱这美丽的混乱了吗？」
「柯明羽，收起你那套疯言疯语。」沈心辰将江清雪挡在身後，眼神冰冷如刀。「你Ga0出这麽大阵仗，瘫痪了整个台北车站商圈的因果线。如果只是为了来嘲笑我的衣着，那你大可不必浪费你手里那点可怜的算力後门。」
「可怜的算力後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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