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昨晚，在牯岭街。当你引爆那座书店，释放出那GU连我都无法解析的庞大变数时，我终於明白了。你，不是系统的Bug。你是这个宇宙，为了对抗那台外星机器的暴政，而自行孕育出来的抗T！」
柯明羽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门。
「沈心辰，我们明人不说暗话。」柯明羽重新看向沈心辰，眼神中透着一种狂热的蛊惑。「我知道你们昨晚在书店里得到了什麽。你们解开了原始码残片，你们知道了终端伺服器的座标，就在我们脚下的这座车站深处。」
「但你也清楚，就凭你们现在这副R0UT凡胎，根本不可能穿过系统布下的天罗地网。就算你们侥幸走到了物理闸门前，你们也没有足够的算力，去引发伺服器的全面崩溃。」
柯明羽将手中那枚古铜sE的y币，轻轻地按在了玻璃门上。
「所以，我来了。我带着这场能够瘫痪大半个市区防御网的机率暴走来了。」
柯明羽的声音充满了诱惑力，彷佛是伊甸园里那条吐着舌头的毒蛇。
「沈心辰，和我合作吧。你了解系统的防御架构，而我掌握着能撕裂底层逻辑的混乱病毒；江小姐拥有唤醒残片的变数，而我，可以为你们提供足够的火力掩护，挡住那些该Si的清除者和世俗代理人。」
「我们联手，攻入地下伺服器。」
「我要的，是彻底摧毁因果母机的底层运算逻辑，让这个世界回归绝对的自由与混沌。」柯明羽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野心。「而你们，可以得到你们想要的——关闭系统，保住江清雪的命，然後去做一对无忧无虑的人类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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