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人群散尽后空荡荡的广场,望着雨幕里模糊成一片的营帐与旌幡,望着远处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帐帘垂落,门口空无一人。
然后她低下头。
她的目光穿过雨幕,穿过这片陌生营地湿漉漉的泥土,穿过昨夜她赤脚划过的那两道歪扭的沟痕,穿过我藏身的这丛矮灌木边缘——穿过我偷来的羊皮领口、冻僵的赤脚、掌心那道重新渗出血的月牙形掐痕。
她看见我了。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只有一下。
然后她垂下眼睛,像什么都没看见一样,慢慢走下祭台。
她没有往我这边走。
她走向那顶镶白狼尾的兽皮帐。
帐帘在她身后垂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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