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夜说给阿勒坦的那个极轻极软的音节。是另一个名字——她身份证上的名字,工资条上的名字,二十年前高中同学录上写过的那三个字。
她说得很清楚,每个字都咬得像在切冰。
女长老点了点头。
她转身,拄着那根雕着母狼的木杖,一步一步走回人群。灰辫垂腰的老妇跟在身后,用一张干羊皮替她挡住雨水。
人群陆续散去。
雨还在下。
母亲独自站在祭台上。
她的脚踝还在流血——方才跳舞时被青石边缘划了一道口子,细长的红线顺着脚背流进趾缝,又被雨水冲淡成浅浅的粉色。
骨珠链湿透了,缠在伤口边缘,每一粒都在雨里泛着奶青色的光。
她没有低头去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