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透的皮毛贴紧皮肤,勒出胸前两团圆润饱满的弧。
她的手指在打结时冻僵了,试了三次才成功。
女长老还站在祭台边缘。
她望着母亲。
那目光里没有失望,没有愤怒,甚至没有方才那场祝祷里狂热虔诚的余温。
只有一种极深的、极古老的平静,像干涸龟裂的河床望着刚刚从上游漂过的一截断木。
她开口。
这次的话我能听懂。
“你叫什么名字。”母亲系好最后一根系带,抬起眼睛。
她说了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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