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喊。
“神女——神女——神女——”那呼喊从千百个喉咙同时涌出,粗砺、嘶哑、带着哭腔,在雨幕里汇成一片低沉的轰鸣。
我看见有人匍匐在地,四肢并用爬向祭台,嘴唇贴着她刚刚走过的泥地,像在亲吻圣迹。
母亲站在祭台中央。
她没有动。
雨从她头顶浇下,顺着额角流过眉骨,汇进眼眶又满溢出来,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睫毛湿透了,一簇簇黏在一起,像溺水的蝶翅。
长发贴在颈侧、肩头、胸前,把皮肤衬得更白,把乳尖衬得更深。
她没有低头去看那些匍匐的人群。
她抬起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