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这不是寻常的清晨。
有人在跑。
一个赤脚少年从我眼前掠过,怀里抱着一捆新劈的木柴,差点踩到我的手指。
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我裹紧肩上那张偷来的羊皮,把脸埋进竖起的领口。
他什么也没说,跑远了。
更多的人往同一个方向涌。
我混进人群。
羊皮是昨夜从一个醉倒的牧人身边摸的,裹在身上有一股浓烈的膻腥,压得住我衣服上残存的洗衣液气味。
运动鞋太扎眼,我赤着脚,把鞋塞进帐幕夹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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