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景婆也正往下跳,还没站稳便被这一声喝问吓的差点坐到了地上。
居老大急中生智,面对快速走来的那人说道:“我们是……是乘车的……”
同时悄悄地把凝芳推给了老景婆,老景婆则赶紧把她掩在身后。
穿着很脏的制服的扳道工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先上上下打量着他们,然后怀疑地说道:“乘车?乘什么车?这是货车,你们怎么上去的?”他没看清背转身子的凝芳模样,一边说着话一边伸长了脖子想要看个明白,而老景婆则不断地掩来掩去不让他看。
“大哥,我们本来是坐那趟车的,可……他们说我侄女的这个病不能上火车,这不,就……就让我们上了您这趟货车了,哦,你看这是我们的车票……”居老大装模作样地在口袋里掏摸着。
“病人?什么病?我看看。”男人一下拨开老景婆的身子,便站在了凝芳的面前。
“咦,这是咋回事,你们干吗塞着这个女人的嘴?”他脸上顿时警觉起来。
凝芳此时却看见居老大已经站在了那人的身后,手里正悄悄地从腰间抽出了一把刀子,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她不想让那扳道工白白丧失性命,便有意地把头扭向一边不理那个人。
居老大赶紧说道:“唉,是疟疾……在我们那村里最近很多人生了这个病,没办法,带她去大城市里看病去……”
男人一听疟疾,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不断扫描着凝芳,似乎还是不能相信,便又向凝芳问道:“你……真的是有病吗?”
凝芳此刻心里极度的矛盾,很想立刻否认,这样就有可能被获救,但眼看着那人就在居老大的威胁中,要是不成功就会连累了他,当下好像什么也没有考虑,或许也是居老大的淫威起了作用,她已经连连点头并“呜呜”哼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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