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助地望着身边的居老大,眼光里流露的像是哀求,低声地对他“呜呜”叫着,明显地透露着心中的害怕。

        车厢里一片黑暗,居老大根本看不清,只是听她低声叫唤,便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感觉捆绑的还是完好如初,于是放心地躺了下去,刚躺下火车就开动了。

        驶出了半个多小时以后,居老大摸索着解开了凝芳脸上的封堵,凝芳如释负重地深深呼吸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昏昏沉沉中也不知到底憋了多长时间,只知道火车在铁轨上发出的声音一直很有节奏地响着,老景婆是个认识路的人,火车停了好几个站她都没有反应,凝芳估计着大概有了一个昼夜了,就在火车刚刚又停下的时候,老景婆便对居老大说道:“差不多了,就在这里下吧。”

        “什么?在这里下?你干吗不早说。”居老大有点意外,似乎感到太突然。

        “唉呀,我也是推算着,估计差不多了,先下去了再说,反正也离不了多远。”

        老景婆心里好像也不是吃得很准。

        居老大有点不高兴,但还是赶紧把门用力拉开了一条缝,一点光亮突然照了进来,却不是很亮,只因外面此刻已是傍晚,却又天上下着毛毛细雨。

        火车停在了一个山道弯处,看样子也是个小站,车厢附近没有人,是个下车的好时候。

        他回身把凝芳拉了起来,却把那团布团往她嘴里一塞,然后自己先跳了下去,接着把凝芳也抱下了车,还没放下,突然前面有人大声喝道:“喂,干什么的?”

        居老大吓了一跳,往前一看,竟是一个中年的扳道工在那里大声喝问,手里还拿着一只大扳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