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谈到这里似乎有些敏感了,我不再说话。
只是默默的喝著酒,鸽子似乎沉湎在一种难以解脱的灰色情愫之中,她问我∶“你是党员吗?”我有些诧异的说∶“是的,怎么?”鸽子微微苦笑∶“我也是党员,我问你,你相信共产主义吗?”
这个问题有些太大了,我盯著鸽子的眼睛,她虽然看起来很清醒,但原本如水的眼波已经有些难以掩饰的醉意。
我在心里暗暗咀嚼著这个问题,想著该怎么说。
鸽子望著我严肃的表情说∶“怎么?害怕了?”我受不了她的语气,说∶“鸽子,你没有喝醉吧?”鸽子将身体向我倾过来说∶“你看我象不象喝醉了?”她漂亮的脸蛋离我很近,红艳艳的小嘴简直就要贴在我的脸上。
一股如兰似麝的气息扑鼻而来。
让我有种抱住她肆意亲吻的冲动。
我拼命控制著自己的冲动,艰难的向后挪动著身体。
“鸽子,你怎么了?我送你回去休息。”鸽子摇了摇头,娇嗔的说∶“快回答我。”她那像是在情人身边撒娇的神情让我的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我定了定神,说∶“我是党员,我当然相信共产主义。”鸽子笑了起来,纤细白嫩的手指点著我说∶“你说谎。”看来鸽子是有些醉了,我站起来去拉她的手,“鸽子,你醉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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