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酒瓶一口气就灌了半瓶,冰凉的酒液从喉咙流进胃里,所经之处都感到那丝丝的凉意。
我长长的叹了口气∶“真舒服!”鸽子望著我豪饮的姿态,清澈的眼神里荡漾著一层如水的雾气,在这昏暗的角落里仍让我有些不敢直视,心跳也不知不觉加快了。
我们似乎都意识到些什么,没有交谈,默默的听著歌,默默的喝著酒,默默的感受这默默的气氛。
虽然我们前后接触的时间很短,但不知怎么回事,感觉上我们似乎已经是很熟悉很了解对方,像是已经交往了很久的老朋友了。
沉默还是由鸽子打破的,她侧首望著空荡荡的舞池里旋转的霓虹灯光,语气平静的问我∶“最近一定很忙吧?”我心头有些失望,但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失望,随著鸽子的话说∶“是,最近确实很忙。”喝了口酒接著说∶“还不是为了那个李洪志,真想不到有那么多人会迷信他的那些狗屁不通的神话?”鸽子对我口吐粗言不以为意,轻声的问道∶“你对****是怎么看的?”说到了工作,我的心情顿时振奋了,笑道∶“怎么看?****,我们同事从来都不叫它****,它哪是什么功?纯粹一个邪教组织。我们都叫它李洪志及其信徒,一个疯子和一群吃饱饭没事做的笨蛋。”鸽子听著我有些激愤的话微微笑了,动人的笑容让我看得不禁有些痴了,但和她的目光稍一接触,我立即偏转眼神,怕让她看到自己的失态。
鸽子挥手招呼服务生过来。
又叫了几瓶蓝带。
“你现在主要忙些什么?”我懒懒的*在沙发上,“忙什么?这个李洪志真是害死人,这几个月全都忙的是他,他叫自己的信徒生病不看医生,不调查不知道,调查之后吓一跳,去年以来,我的辖区非正常死亡比率上升了一倍。”迎著鸽子探询的目光我继续说道∶“全是那些李洪志的信徒,大都是些老头老太太,身体本来就不好,又坚持不看病,那还挺的住。”鸽子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都是这样,各地基本上都是这样。”
她叹气的时候挺秀的眉头皱在一起,看的我有些心疼,不禁也皱了皱眉头。
鸽子没有留意我的神情,抿著杯中的酒,说∶“国外有种舆论,说****利用了中国改革开放所带来的弊端,将大批对现实不满的人积聚在一起,而贫富不均、缺乏信仰、社会不公等现象加剧了人们的精神空虚,使很多的人投入李洪志的邪教理论,中国传统的个人崇拜更是李洪志得以扩大影响的基础,这样一个组织对于仍坚持马克思主义的社会主义国家真是个莫大的讽刺。”听著鸽子的话,我不禁有些愕然,我倒是从没有想过这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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