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越想越硬,我连忙默念起大悲咒,说好了两分钟,让大姨等太久也不合适。
这时我才觉得有些奇怪,透过薄薄的窗帘照射进来的光线并不强烈,看样子窗外的天色应该还很早,怎么会这着急的就要集合了。
我拉开窗帘向外张望,灰蒙蒙的天空也就是凌晨四五点的样子,淡淡的雾气使得能见度更低了,这种情况下跑路不必昨晚强多少吧。
我走出了房间,弭明诚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摆着一个背包,看样子已经整装待发了,不过并没有看见他来时拉的那两大箱子的拍摄器材,应该是放弃回收了,小几十万的东西说不要就不要了,副院长真的是富得流油。
我没在客厅看见妈妈和弭花花的身影,似乎是结伴上厕所去了,大姨正抱着胳膊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仿佛想要凭借目力看穿这层如莎一般的薄雾。
我来到了大姨身边试探的询问道:“老姨,怎么这么早就要出发了啊,会不会太仓促了?”
“早?你自己看一下时间。”
大姨语气冷淡,还好并没有彻底跟我划清界限,我愈发觉得昨晚克制住了欲望,没有在趁机在大姨体内胡作非为的决定真是太明智了。
我连忙掏出了手机,现在居然已经是早晨的七点半了,我又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的角度印证了手机并没有错乱。
我想起了昨天下午打牌时,天空也是黑的吓人,这会儿倒是比昨天亮了一些,却也亮的有限,看来这地方真的是越来越鬼气森森了。
外面的街道也是冷冷清清的,一个行人都没有,是大家都被这天色骗了,误以为以为时间还早,还是真的又发生了什么难以想象的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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