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你属狗的啊,恶不恶心,脚你都敢舔,大变态!”

        弭花花整个人都过电一般抖了一下,玉足光速的抽了回来,长腿盘在床沿,嫌恶的抽了好几张纸巾,擦拭着我留下了的印记。

        还未等我申辩,大姨已经推门走了进来,对着弭花花埋怨道:“你这丫头,让你喊个人磨蹭半天。”

        弭花花委屈道:“人家喊了好久他就是不肯起来。”

        一双灵巧的眼睛却瞥向我,似是在警告我不要乱说话。

        这下我彻底乐了,这呆头花还真以为是她在欺负我,简直就跟有人硬要把钱往我口袋里塞似的,不要都不行的那种。

        大姨又低头俯视着我,全然没了对待弭花花的温柔神情,用力的踢了踢我的脚:“别墨迹了,快起来。”

        “呃…我刚醒,脑袋有点晕,暂时还起不来,再缓两分钟。”

        我讪讪的一笑,此时却没办法立刻爬起来,不是不给大姨面子,而是我还在拼命的夹着鸡巴呢,我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让大姨看见我胯下的帐篷,就算以晨勃解释,大姨难免也会想起昨晚想要忘却的经历,平白给我刷一波负面好感度。

        大姨却没再催我,说了句“抓紧”就转身离开了,弭花花冲我做了个鬼脸,捡起手机跟着出去了。

        看着大姨离去的背影,我不由的幻想到若是大姨像弭花花一样坐在床沿,套着黑色丝袜的玉足轻轻搭在我的脸上,给我来一套足底叫醒服务会是个什么光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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