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是情欲。

        熟悉的是自她初潮之后就认识、经历与不时地享受着它;陌生的是这股情欲的极端强烈。

        这种病态的情欲,冲击着她的一切理智,驱动着她的身体。

        而这情欲叫嚣着、咆哮着好似要冲破身体的束缚,喷薄而出,释放到外面空间的每个角落,就像外面那些嗜血丧尸一样疯魔。

        东方嫤感受到身体这种病态的发情愈演愈烈,她满身潮红,散发着热浪。

        灰白的眼球迷蒙,外泄着毫不遮掩的病态欲火;口腔里分泌大大增加的涎液,顺着伸出火红双唇的舌尖滴答而出,显露着勾魂摄魄的病态饥渴;颤抖的喉头干痒难耐,溢出着娇媚酥麻的病态春叫;运动背心胸垫内的双峰——乳肉胀痛,乳尖挺立,发热发红,分泌着似有还无的病态乳香;粉白内裤里,蜜穴中泛滥的春水,尿失禁般大股涌出,泥泞无比,弥散着病态浓郁的女性荷尔蒙。

        在东方嫤怀里的东方玥明显感到妈妈怀抱紧箍,身体变得火热,四肢扭动起来,嘴里发出奇怪声响。再次抬头看了东方嫤一眼,问道:

        “妈妈,你……啊!”

        儿子的询问犹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东方嫤彻底失智,犹如发情的雌兽,癫狂起来。

        “啊!妈妈你怎么了?”

        我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妈妈,说出自己的疑惑,就见妈妈忽然变得疯魔,站了起来,一把揪起我又扔回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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