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妈妈变异了?
好吧,那我们就做一对儿丧尸母子,我认命般闭上眼睛。然而,预想中的咬噬却迟迟没有落下。
而我的耳边却响起,啪叽一声——早已泥泞不堪的平角内裤被东方嫤拽落在地,腿间蜜液淅淅沥沥地随之滴下,拉着细细银丝;我又听见,叭哒一声——半边肩带滑落而使酥胸微露的运动背心被东方嫤扯掉,挺拔的双峰没了束缚随之乱颤,散着阵阵乳香;我纳闷,正准备睁眼瞧瞧,就感到妈妈靠近,就传来,嘶啦一声——儿子下身的短裤连着小内裤被东方嫤撕破,软塌塌耷拉在耻骨下方的小鸡鸡遂袒露出来,受着妈妈直视。
下身一凉的我还没缓过来,上衣同样也被妈妈撕裂。
浑身赤裸的东方嫤看着光着腚的儿子,放佛被点燃了般,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汹涌澎拜的情潮叫嚣着冲撞着她的四肢百骸,好似下一秒就会爆体而亡。
东方嫤扑了上去,骑坐在东方玥腿上,揉掿着那只小肉雀,还没两下它就充血挺立了起来。
东方嫤跟着就把东方玥的鸡鸡扶正,对准自己的穴口一坐而下。
蜜穴与肉雀仅在咫尺之间,即将接触的一刹,东方嫤抬头与儿子对视一眼,东方玥不明所以地嗫嚅一声“妈妈”。
顿时,名为伟大的母爱所掀起的力量,唤回了东方嫤的一丝理智,带来短暂的清明。
她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想要并正要做的事——以母亲之名,行猥亵之实——像头发春的禽兽,还企图将魔爪伸向自己的亲骨肉,甚至连禽兽都不如,尽管是感染丧尸病毒所致。
东方嫤急忙收住了向下的力量,重新拉开两个器官的距离,从儿子腿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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