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摇摇头道:“唉,少爷他是不堪刺激,怒急攻心,让他发泄完就行了,唉,我先回去了,注意一下少奶奶的情况,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到底是极大的伤害。”说完,老大夫摇摇头,在一连串的造孽造孽声中,慢慢的走出了郑府的大厅,只剩下一脸关心的老管家以及疯狂大笑的清杨。
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清杨,足足在里面关了两天之后,终于一脸憔悴的走出来,下人们的窃窃私语完全影响不了宛如行尸走肉般的他,在老管家的关心眼光下,清杨摇摇晃晃的骑上了马,手里拿着他的新婚妻子亲手所写的那本飞燕日记,他终于完全都知道了。
拖着几乎残破的身心,清杨摇摇晃晃的走向他郑家每年供俸上十万银子的慈念庵,现在这慈念庵是他最后的唯一希望了,因为庵主是他的新婚妻子的师父,是二十年前盛极一时的十美之一,与同为十美的,他的妻子的母亲,他的丈母娘的手帕之交,那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最后希望也没了,宛如行尸走肉的游魂般离开了慈念庵的清杨终于彻底的失望了。
慈念庵的庵主,当年十大美人之一的火凤凰,现在的慈念庵庵主定静,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姑,在她那边,清杨并未获得了他想要的援助,反而,那个美艳的女道姑严重的警告他,不得将这件事说出去,而且还强烈的要他好好的照顾她的徒儿,否则,他随时要小心他的项上人头。
而且,他唯一可以证明的那本何菲菲亲手所写的飞燕日记也被他当场撕碎了,然后,清杨就在慧定严厉的警告下,被慧定手下的那群美艳的不可方物的徒儿重手脚下,被踢出了慈念庵。
当慈念庵的大门关上之际,清杨清楚的看见了慈念庵里,小从十二岁的小道姑,大到六十岁的香火道姑眼中那毫不遮掩的轻蔑眼色,然后,大门关上后,清杨清楚的听到了不知道哪一个人说:“师父,这样做的话,万一他不在给我们庵里供奉的话,那我们不是惨了?”
然后,定静的声音响起道:“他敢不给,今年,我不但要他继续给,还要他拿出百万的银子来,已供我们慈念派开门立派之所需。”一百万两银子?
那是可以供万户人家十年之所需呀!
然后,定静的声音又响起:“这个满身铜臭的家伙,也不照照镜子,我定静的好徒儿会看上他才有鬼,要不是玉公子现在因为苦练神功不得分心,为了怕引起人家的闲言闲语,所以才不得不委屈我的好徒儿,顺便筹点资金帮助玉公子登上盟主之位的话,他那鬼样子可别妄想看我的宝贝徒儿一眼,更别说让他大占便宜的占了个丈夫的名字,如果不是看在他跟父亲提供我们这么多的功俸的话,我早就一剑斩了他的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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