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的身孕?”清杨又再度的喃喃道,三个月?
三个月前,他在哪里?
欧,对了,三个月前他正在外地巡视产业,那,他们口中的那个少夫人,他新婚两个月的妻子又在哪?
欧,不知道,直到两个月前的新婚之夜,那是他事隔三年后头一次见到他的未婚妻。
三个月的身孕?
别说三个月的身孕,成亲两个月来至今仍有名无实的他们,他的新婚妻子又从哪来的三个月身孕?
嘴里重复着这句话,清杨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了怪异而奇妙的笑容,暨而疯狂的大笑起来,状似疯狂。
看到他这样子,老管家与老大夫不由的摇头叹气,老管家对老大夫道:“老朋友,这件事……”
老大夫叹气道:“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绝口不谈的,只是,纸包不住火的,事情难免会走露呀!”
老管家苦笑道:“事已至此,走一步算一步了,你看,少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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