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无意中和一个处女发生关系后,你最可怕的不是见不到那个处女,也不是日日沉恋于那的晚点点滴滴,而是无所适从。

        你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很专注,也很没劲。

        你只能时不时对着窗口长看,看着街上那些和你无关的人,川流不息,纷纷嚷嚷,思绪却飘在很远很远的地方。

        或者是在某张长椅上埋头抽烟,被人惊醒,那长长的灰烬随着回过神来,被震落地上,消散在一股轻卷的微风中。

        你觉得很堵,却找不到奔涌的隘口,而你的心却被道德、良心等诸如此类的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

        你不会崩溃,只会越来越难受。

        在这个星期里,陆游买回了架子鼓,大刘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一套二手的功放和两只舞台用的大音箱,很明显那功放根本推不动那对音箱,但能发出声音。

        陆游通过他老爸的关系,找到了一处他们厂里废弃不用的厂房,作为我们的排练场地。

        于是乐队在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零件和陈旧机床的厂房里开始了排练。

        轰响了第一支曲子,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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