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许幽兰下了车,在等公共汽车时,等到了一部送游客上山回来的出租车,我和许幽兰便坐上出租车返回市区。

        其间,我问许幽兰那撞坏的车子怎么办,她说她自己会处理。

        我和她先去了医院,冰敷和重新包扎了一下脚崴的地方,拿了一些中药,从医生嘴里得知没有一个月好不了,平时不能活动太多。

        在医院门口,我扶着许幽兰等出租车,我邀请她一起吃个饭再回去,她拒绝了。

        我和她又沉默起来。

        我很想对她说一句,我们交个朋友吧,但每每话到喉头,却又开不出口,嗫嚅好一会错过了机会。

        后来出租车来了,我送她上车,和她分开了。

        看着离开的出租车,我心头一阵惆怅。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我终日神情恍惚,心情越来越糟糕。

        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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