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不是刚吃完吗?”
“但是,蜡烛又点着了……”我指着自己的裤裆说。
她胆战心惊地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你是开玩笑吧?你的药不是用完了吗?”
“我又搞来一瓶药,可以给咱们吟诗的时候助助兴。”我从兜里摸出一个贴着花花绿绿图案的小方瓶。
“小东,你可千万别闹了,我今天真的很多事,刚刚和杜晶芸谈了一上午,下午还要开几个会。”她吓得花容失色,戒备地看着我愈来愈近的脸。
“上次不是已经试过了吗,一边开会一边吟诗完全没问题。”
“不要开玩笑了,今天真的不行,”妈妈慌忙站了起来,“外面还有好几位来宾等着我呢。”
“没事儿,从现在起我就在这里陪着您,等您什么时候不忙了再吟诗。”我摆出死缠烂打的架势。
妈妈实在没有办法,只好从桌子后面款步姗姗地走出来,在我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柔声说道:“乖,听话,帮帮妈妈的忙,你先回去吧。”
“再亲一下。”我指着自己的嘴。
她嗔怪地瞥了我一眼,随即送出豆沙色的红唇贴在我的嘴上,我不顾一切地吻住她的檀口,舌头像一只吐信的蛇一样蜿蜒快进,和她的丁香妙舌紧紧缠绕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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