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种事,你别乱猜。”
“你的嘴可真硬,第一次见面时郑总叫你‘变态色狼’看来叫对了,你就是只不折不扣的色狼。”她说话时一口一口的酒气喷在我脸上,熏得我不住躲闪着。
陶馨雨的动作越来越放肆,她见我不回应,干脆贴得我更近,整个娇躯都几乎挂在我身上:“你怎么表现得一点都不像个男子汉,喜欢别人还不敢承认?”
就在她尝试着要跟我贴脸的时候,维修师傅终于把电梯门打开了,我赶紧扶着陶馨雨走出去,把她交给了一位女同事。
如果维修人员再晚来一会的话,陶馨雨可能就要开始亲我了。
好不容易从电梯中脱困,我急忙来到妈妈的办公室。她见到我突然推门进来,赫然吓了一跳:“你怎么连门都不敲?”
“我找您有点事。”我回手把门锁上。
“你要干什么?”她警觉地看着我。
“用不用把隔音墙打开?”
“为什么要打开隔音墙?”她恐慌地看着我一点点走近。
看到她害怕的样子我突然玩心大起,想要捉弄她一下:“跟您吃烛光晚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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