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晃着水杯,看杯里大麦茶旋转,大脑一会想着答辩的事,一会想着工地的事,再一会又出现丹英的倩影,思绪杂乱,一团浆糊。
有时,真的想喝个大醉,然后酒壮怂人胆,跑去对丹英说“丹英,我喜欢你”,然后一个熊抱,做个了断。
不过如果真这样,估计我就成为第二天本地晚报最大的八卦新闻——“本市最大的高新技术企业****高管调戏女员工”,我们家的声誉就被我毁了。
这个不同于追老婆,追老婆可以并且需要公开操作、强势进攻,是最佳进攻策略。
这个完全没有经验,也没覆辙可蹈,苦闷的单恋只有深深藏在心里,独自品味。
“发什么呆?还在想答辩的事?”梅丹英回来,看见我盯着茶出神,以为我还在思考项目申报的事。
她坐在椅子上,挪开杯碟,两肘拄在桌面,手指交叉,看着我。
“没事,发一会呆。”我抬起头。
“昨天听你说女儿要考大学了,打算考哪个大学?”
“还没定。我们倒是想让她读本地的,可是她有意思去上海。”
“上海好地方,很近。我有个女同学在复旦,如果第一志愿填进复旦,我可以让她帮你照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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