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我和丹英选择宾馆对面一家东北菜馆。
这家的红焖羊肉不错,原本4月这个时节,在我们本地是忌讳吃羊的,不过我实在抵制不住鲜美的诱惑,还是进了菜馆的门。
我们没有进包厢,坐在大厅靠墙的位置,丹英坐我对面。
今天她上身穿灰黑色尖领半长风衣,亮漆皮宽幅皮带紧束腰身,下面一条黑色暗长条纹直筒裤,盖住大半高跟鞋,走路时只能看见前面浅浅的高跟鞋鞋底和后面微露的鞋跟,标准白领装束。
大厅开着空调,略坐了会,就有些热,丹英脱掉风衣,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紫色缀灰条纹针织衫。
针织衫紧绷在胸部,形成两团明显的凸起。
虽然这两天已经好几次面对这紫色紧裹下的丹英,但我仍无法做到熟视无睹。
古人说“隔帘闻坠钗声,而不动念者,此人不痴则慧,我幸在不痴不慧中”,我一点幸运的感觉都没有,只感到尴尬。
每次单独与梅丹英对坐,我心里就象新女婿见丈母娘般难受。
说话不看着她,不够礼貌且显别样,如果看着她,眼神却总是发飘,不够自然。
梅丹英点完菜,去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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