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琴说到这里,突然附到翠文的耳朵边,很小声的说,“我教你怎么侍弄男人,万一我们把他侍候好了,他还舍不得离开我们,会答应马上带你进城,甚至会答应娶你呢。”

        陈玉琴这么说不仅仅是为了女儿,也为了她目己,她那极度旱渴的田地不就是需要这样的一把巨犁来彻底的通透的开发吗?

        目看到了李锦破的极品驴货后,她心里就打定主意了,就是女儿进城的时候她也会跟着,现在要做的就是母女合力把李锦破彻底征服,让他离不开她们。

        “这样真的行吗?”

        翠文小声的疑问,如果这样真的能行,她倒也非常愿意。

        “行,保证行。”

        陈玉琴一边说着话也不忘一边律动着李锦破的驴货,所以李锦破还是闭着眼睛,并不知道她们母女俩已经悄悄的达成了战略默契。

        “你先好好看看。”

        陈玉琴把翠文的头拉到李锦破的小腹边,另一只手执着驴货的根部抖了抖说,“这绝对是一根难得一遇的极品男根。”

        翠文还是第一次那么近在眼前的清楚的看着男人的玩艺,那驴货在陈王琴的抖动下,仿佛是一根暴怒的恶物,筋管暴、露,独眼怒起,一副舍我其谁的霸道样儿。

        看了两眼,翠文觉得害羞无比,一副既想继续看又不好意思的样子。

        “没什么好害羞,它都进过你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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