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文刚刚尝到李锦破带给她的妙不可言的滋味呢,看着母亲如此摆弄李锦破的大玩艺,靡乱不堪的场面给她的视觉带来的那份巨大的刺激感不言而喻,被李锦破轰开的门庭随着她母亲的动作也开合着,她的手不可抑制的伸到了下面。

        陈玉琴的余光看到了翠文的动作,她不愧是一个放荡至极恬不知耻的女人,她把那驴货吐了出来,一边律着上面的唾沫一边对女儿说:“要试一试吃的滋味吗?要彻底征服一个男人,上下两口都得上。”

        “不要——”

        翠文一听,赶紧摇了摇头。

        但是陈玉琴这个搔货似乎更加兴奋于母女两人共侍、一夫的孽乱游戏,一手把翠文结拉了过来。

        李锦破闭着眼睛享受着,听到她们的对话和动作,想到母女两人一起来,不觉也感到万分激动,那货儿竟还在陈玉琴的手里勃了勃,他甚至还想到了,要是以后谁娶了翠文陈玉琴是不是也跟着过去伺候,买一送一夜夜上演龙戏两凤?

        反正陈玉琴在女儿面前是没有羞耻可言了。

        这对于他来说这不知是该遗憾还是悲哀?

        不过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有享受就先享受吧。

        陈玉琴觉察到了手中李锦破驴货的勃发,捏了一下说:“便宜你了。”

        其实,她也喜欢这孽乱的感觉。

        “女儿,妈就是这么一个人,你也知根知底的,妈什么都没有也就剩下这唯一的嗜好了,所以要趁还可以享受的年龄多多享受这些,你也别害羞了,你跟妈其实是一样的,只不过现在还没完全被男人攻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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