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还知道羞耻。你要再不说,就把你扒光了扔到院子里冻死你。”

        女人不说话拼命拽着裤腰,保护自己下身不被我侵犯。

        她越这样,我越感觉到报复的快感。

        我站起身来,用脚踩住她护着裤腰带的手,用鞋底使劲碾着她的手指,她疼得发出尖锐的叫声,很快松开了腰带,两只手抱在胸前,我蹲下抓住她的裤腰,很快就把她的裤子脱到了膝盖位置,里边穿着棉毛裤,我连着她的内裤都揪到膝盖部位,她的下身和屁股都裸露出来。

        灯光下,女人雪白的小腹和大腿中间簇拥着一团黝黑发亮的阴毛,我伸手抓住一把,使劲揪扯着,女人疼的浑身扭动,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在岸上扑腾着。

        一把阴毛全被我扯了下来,女人疼的快晕过去了。

        嘴里嘟囔着:“疼死我了,要了亲命了。你问吧,我都说。别折腾我了。”

        我满意的吹掉手上的阴毛,问她:“你叫啥名字。”

        女人哆哆嗦嗦的说:“俺叫陈梅。”

        我接着问:“你男人跑这里干什么。”女人说他有病,肠道粘连了,来洗肠子。不敢到大医院看,怕被警察抓,只好到这个小医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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