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着问:“他现在可能跑到哪里去?”

        女人说:“他在旁边村里有个表姐是个寡妇,最可能躲在她家里。”

        我说那个村子,女人摇头说不知道。我伸手又抓住了一把阴毛,女人没等我使劲哭叫着说:“我真的不知道,就知道在镇子南边。你放过我吧。”

        我松开了她,看来她说的是实话。

        我来到院子里,希望小王或者任何一个警察能回来,这样我能把这个线索告诉她们。

        可是没有人回来。

        我回到房间,把女人拖起来,我很后悔没有跟他们要手铐的钥匙,这样我能把她拷在柱子上,我也可以暂时离开这里。

        我找了跟输液的橡皮管子,我想把她困在暖气管上,我正在女人手腕上绕着橡皮管,女人突然用头狠狠的撞在我的下巴上,我一下咬住了舌头,鲜血喷了出来,我疼的满地乱蹦,女人玩命的向外冲去。

        我跳着脚追了过去,女人穿过院子,用肩膀想撞开院门,可是院门是锁着的女人被弹了回来,摔在地上,我也追到了,抬脚我就对着女人一阵乱踢,女人哀号着用双手护住脑袋,满地打滚,刚才被她自己提上来的裤子也滑脱了,小腹和屁股又裸露出来,我照着她的小腹狠狠的踩去,女人惨叫着上身挺立起来,双手抱着我的腿。

        我的舌头瞬间肿起来,我含糊不清的骂着:“你锅死铝人(你个死女人),管他骂的撞饿(敢他妈的撞我)老几擦出铝鸟了(老子踩出你尿来)。”女人以我的脚为轴,玩命的做仰卧起坐。她的屁股也在水泥地上摩擦着。舌头的疼痛让我失去了理智,我快把我全身的重量压在女人柔软的小腹上了,女人已经叫不出来了,两条腿乱蹬,上身不断地挺直,睡倒,睡到,挺直的挣扎着;女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哀嚎,瘫软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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