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弃了。

        出院了,回到了学校,大家略微知道我的情况,对我都很关心,但是大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

        孙同学多次来找过我,我对她都是爱答不理的。

        一天晚上自习后,我最后离开教室,一个人慢慢的往宿舍走,孙同学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拦住了我。

        她告诉我通过她爸爸的关系,找了一个老军医,能给我治疗。让我第二天跟她一起去。

        我抱着一丝希望跟她去了。

        是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开的一个小诊所。

        给我检查完了,老大爷直接宣判我死刑,外伤造成的睾丸损伤,废了。

        我出来后,心灰意冷,孙同学使劲安慰我。

        我明白了原来不是我自己国情过度的放纵,还是她弟弟踢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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