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同学脸红红的问我:“是不是真的好不了了。”

        我说:“大夫说可能不行了。”

        孙同学脸红红问我:“能不能给她看看。”

        我拒绝。孙同学坚持要看,甚至撩起了我的被子,我捂住裤子不让。

        孙同学想拉又不敢伸手。

        两人相持着。憋了半天,孙同学突然说:“你废了。要是你老婆不要你了,我嫁给你。照顾你一辈子。”

        我说:“你这是替你弟弟还债啊,没那个必要,我老婆也不会不要我。”

        孙同学哭着走了。

        肿胀疼痛完全消失了,我趁病房没人,尝试了几次打飞机,没想到真的不起飞。

        我把我以前所有的女人都幻想了个遍,出了想到殷平母女时候,略有反应,其他都软软的根本没有状态,甚至动作稍大,会有很强烈的疼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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