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香山,我们很快到了山顶,大家都不过瘾毕竟那么小的一座山,于是纷纷往八大处走去,女生都去摘红叶夹到书本里,男生都做护花使者状,我兴致高昂的往前傻跑,到一个路口,有人摆摊卖汽水和冰棒,我钱多些,自然要请客。

        按人头买了一堆汽水等着大家。

        最先到的是个安徽籍的女同学,身材健硕,步法如飞。我招呼她来喝汽水,我们就坐着喝汽水等待其他同学到来。

        别的同学没来,几个身穿军装的小伙子来了。也要买汽水喝,但是小贩手里的汽水不够他们了,一个小伙子看我面前有一堆瓶子,就过来让我匀给他几瓶。

        我拒绝了,我也没多余的。

        那几个小伙子不干了,围了上来,嘴里不干不净的。

        安徽女同学拉着我要躲开,我那里受过这种委屈,抄起两个瓶子就挡在安徽妹和几个小伙子中间。

        刚站起来,我的裆部就挨了一脚,很准确的踢中我的蛋蛋。

        现在很流行一个词汇叫做蛋疼,那时候我就明确的体会到啥叫蛋疼了。

        我像虾米一样弯曲着身体躺倒在地上,那个健硕的安徽女同学呼喊着健步如飞的跑掉了。

        几个军用皮鞋脚和白边塑料底布鞋脚在我身体上下按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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