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手紧紧捂住我的小弟弟,任由这帮小伙子给我做全身按摩。

        终于我的同学们赶到了,但是谁也不敢和这帮小伙子正面冲突,大家用文明的语言跟他们讲着道理。这帮小伙子一边用粗俗的语言跟我同学讲道理。一边更加猛烈的给我按摩。

        孙同学和几个女生也到了,几个小伙子见了孙同学很是惊讶,停止对我的爱抚,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整齐的站到了孙同学的面前。

        孙同学破口大骂,抓着一个小伙子的领子另只手就闪了几个大耳光。

        那个小伙子捂住脸,任由孙同学打骂。其他几个过来想搀扶起来我。但是蛋太疼了,我的身体依然蜷缩着。

        两个小伙子把我拖离了地面,我的身体才竖起来。

        原来这帮小伙子都是孙同学家属院里的,被她打的就是她的亲弟弟。从小她爸爸就长期在部队,弟弟是孙同学带大的,所以很敬重孙同学。她弟弟又是这帮小伙子的头头,所以大家都很怕孙同学。

        我被送往医院,身上都是皮外伤,但是我的蛋蛋就麻烦了,肿胀起来,宛若小皮球一样。

        医生让我住院了。

        半个月后才慢慢消了肿,我的主治大夫是个50多岁的阿姨。

        一次她给我检查完,脸色凝重,慢慢的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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