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扶墙背对大姊开始,他嘴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大姊说话,心中却一直在猛念发力发力!
这第二击的延迟时间长了许多,他徒自挣得脸红脖子粗、双眼鼓凸而出,跟吊死鬼没啥两样,仍不见有何反应!
大小姐倒乐了:“你的调息之法啥时候变得如此古怪?咋看起来就象在挣大便一样?这又是哪个大美人教……”
后面“给你的”这三个字尚未出口,惊天屁功再度炸响!
无月的身子猛然前冲,为墙所阻,在墙上留下一道清晰的人形裂缝!
他来不及考察大厅墙壁受到的损害,赶紧回头验收战果,但见大姊仍好整以暇、衣袂飘飘,笑吟吟地站在他身后。
无月大感奇怪,他倒没指望能伤了大姊,若真能那样他倒不敢这样试了,但如此惊人的一击竟似对毫无防备的大姊没产生任何影响,这也不太可能吧?
大小姐稍稍离他远点,纤纤素手在琼鼻前扇动着,美丽的鼻翼翕张不已地嗅了几下,谑笑道:“无月,你这响屁威力不小,但实在太过不雅,好在还不臭,呵呵!”
无月申辩道:“我这股劲流是从长强穴、而非那儿放出的,跟放屁区别很大,自然不臭,大姊可得弄清楚了!”
他转过身来上上下下仔细打量大姊一番,吃吃地道:“我刚才忽然发功时,大姊事先并未察觉吧?”
大小姐点点头:“咋啦?”
“感觉有一股劲流击中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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