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能怪大小姐警惕性太差,而是无月身上的气息对她那强悍灵敏到惊人程度的灵识反应具有先天的免疫力,既然无月的侵害她求之不得、为何要对他保持警惕?
大小姐有早起晨练的习惯,清晨迷迷糊糊地睁眼,在尚未逮着机会谴责这个喜欢乱来的混蛋之前,已惨遭她毫不设防的歹徒狠狠蹂躏一番,她心醉神迷、筋酥骨软之下,只顾得上嗷嗷浪叫,也就把骂人这茬儿给忘得干干净净。
在她的护持下,无月得以饱饱地睡了一个懒觉,直到巳时时分才悠悠醒来,首要之事便是跟大姊印证武功。
他根据自身特点独创的肘击功夫对大姊影响不大,在受力时她那看似轻飘飘的蓝色衣袂竟变得硬如钢铁且柔韧之极,连一点印记都没留下。
于是他索性施展屁功这一绝招,爆发时并未击中身后的大姊,身子倒重重砸进她那一闪而来的宽厚且不失柔软的怀抱之中,被她上下其手地大吃豆腐、狠狠调戏一番!
无月挣脱大姊的怀抱,双手扶墙背对着她,喘着粗气说道:“大姊别闹,刚才这一下冲势过猛,且容我喘口气。”
大小姐不乐意了:“大姊抱着你疼你不好么?非要扶墙,难道冷冰冰的墙壁都比大姊更可爱啊?”
无月呵呵笑道:“那能呢,只是大姊太好色,逮着机会就要大吃人家的豆腐,还得人家没法好好调息。”
“大姊是你的正室夫人,和老公亲热乃是天经地义,咋能说是吃你的豆腐呢?”
“大姊错了,我暂时还不是您的老公,只是未婚夫,大姊老是用词不当。您那个淑女培训班实在该多开几堂语文课、提高文学修养,由晓虹授课就好,别一个个都那么没文化。”
大小姐恶狠狠地瞪眼道:“少来!反正迟早都是,难道你往后还敢耍赖?不想要命了么?”无月后面这句话踩到了她的痛脚,不禁深以为然地接道:“你说的也是,回头我就安排,你也可以来给大伙儿讲讲课。”
无月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其实他跟大姊瞎扯无非是想拖延时间,刚才发出的那一记屁功效过不理想,他想试试大姊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挨上一击、会是啥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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